钻来撞去,稍微穿得单薄些的,小半个时辰就能觉得遍体生寒。 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夹衣,莫天留与沙邦粹肩并肩蹲坐在一处洼地里,一边借着沙邦粹那厚实的身板挡着很有些清冷的夜风,一边看着三两下扒光了身上衣裳,再用泥土将全身抹了个遍的钟有田与孟满仓,咕哝着低声自语:“这是个啥路数?扒光了再闯林子……走不出半里地就得叫树枝条划拉成棋盘格!” 像是听见了莫天留的低声自语,不远处正在朝着身上涂抹泥土的钟有田扭头朝着莫天留瞅了一眼:“彝家寨子里的猎手打猎,从来都是脱光了衣裳钻山林!再说一家七八口人就一条裤子,谁舍得穿着去钻林子呢?” 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,已经将浑身上下都抹上了泥土的孟满仓压着嗓门接口说道:“秦凤路上的娃也差不多,男娃十二三岁了还光着腚满地跑!我家出门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