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办公桌后,面前没有摊开任何报表或合同。窗外的阳光很好,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整齐的光带,空气里有微尘缓缓浮动。他的手指在光滑的胡桃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目光落在桌角那个昨天被水浸湿、如今已经晾干但留下明显皱褶和墨迹的文件夹上。 水渍已经干了,但那份沉重和决心,却如同浸透纸张一般,浸透了他的心。 他拿起内线电话,拨通了人事部经理的号码。 “老李,我是刘晓坤。麻烦你把员工高晋的完整人事档案调出来,送到我办公室。对,就是钣金车间那个高晋。要最详细的,包括他入职前的履历,所有记录。” 他的语气平静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不到二十分钟,人事经理亲自将一个深蓝色的硬壳文件夹送到了他的桌上。“刘总,这是高晋的全部档案。原始履历、身份复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