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等他收起利剑忙着去救治伍梢婆和水生时,更是大大地松了口气,压低声音小声议论起来。 “红色的棉布腰封,正中用生漆印着黑色的‘静’字,应该没错!” “你就吹吧!连一天学堂都没去过的老粗,你识个屁的字!” “我不认识啊!只是平时看得多了觉得眼熟,多半不会错。” “可是年纪这么小……会不会是哪家的孩子照着做了一条演戏玩?” “腰封可能是假的,本事也是假的吗?他们俩拿的竹杆可是撑船用的,还用桐油泡过,又粗又韧,你拿斧头都未必砍得断,那位小爷却一剑削了两根!” “说得也是,刚才我连剑长什么样都没看清,还以为是打闪呢!” “咱们打了他船上的人,你说他会不会……也揍咱们一顿?” “既然是静泽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