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歪歪扭扭地贴著,边角处已经翘起,露出底下斑驳的漆面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聂凌风打死也不会相信,这位日后被整个异人圈戏称为“西南毒瘤”、行事风格诡譎莫测的临时工,日常出行工具竟如此……接地气,甚至可以说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寒酸。 “別用那种眼神看它,”王震球动作利落地拉开驾驶座的车门,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,一股复杂的气味扑面而来——混合了劣质菸草的呛人、老坛酸菜牛肉麵的余韵、以及王震球身上那股独特香水的残留,还隱约夹杂著机油和尘土的味道,“公司统一配发的『公务用车』,省油耐造,能上山能下河,就是不太讲究舒適度。將就坐吧,小风风~” 聂凌风嘴角微抽,小心翼翼地拉开副驾驶的门。座椅的海绵早已失去了弹性,布面被磨得发亮,几处裂口用灰色的宽胶带草草贴著,能清晰感觉到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