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 车间的温度很高,没几分钟,杨政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。 杨政不知道该干什么,尴尬的看着工人们忙忙碌碌。 “你是新来的?站在这里干什么,你师父是谁?”一位满脸油污的工人问。 “我师父是陈严。”杨政支吾道。 “前面是休息室,去那里等你师傅。这里是生产重地,伤着了算谁的?”工人大声责怪道。 “哦,好,好……”杨政赶紧离开了生产重地,去了休息室。 休息室里,有十多位工人,有人下晚班,有人接早班。 杨政一扫眼,师父不在。 “哦,新来的大学生?”一位准备下班的青工问。 “不,不是……请问陈严师傅在哪里?” 杨政谁也不认识,唯一的熟人,就是陈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