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三天前签好的离婚协议、工作室对外发布的暂停工作声明,以及纪棠近期和团队关于「暂退休养」的聊天记录都交了出去。 成年人有主动离开的痕迹,警方暂时按失联备案。 念念学校那边,我以父亲和监护人的身份替她请了长假。 老师打来电话时,我只说孩子跟着妈妈去疗养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说: 「谢先生,如果孩子回来,请一定让她给班主任报个平安。」 我重新回了研究所。 同事见到我时,愣了半天。 「谢工,你这些年去哪了?」 我想了想,说: 「在家养了个生态缸。」 他们以为我开玩笑。 我也没有解释。 一个月后,我搬离了那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