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,甲胄上的血渍尚未干透――那是昨日清剿流寇时留下的,暗红的痕迹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散发着淡淡的腥气。 杨林的将令摆在案上,墨迹犹新。他扫过令文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久经沙场的冷酷与自负。麾下诸将见他这般神情,皆知主帅又觅到了"软柿子"。自随军征战以来,张须陀破贼无数,那些流窜的匪寇、乌合的流民,见了他的旗号便望风而逃,早已成了中原地界上人人忌惮的"杀神"。帐内众将屏息凝神,无人敢在这时出声,只听得帐外风声呼啸,战马偶尔发出的嘶鸣。 "传我将令,"张须陀声如洪钟,震得帐内烛火直晃,几欲熄灭,"瓦岗诸贼,不过是跳梁小丑!翟让那厮,数次从我麾下逃遁,今日占了瓦岗寨,我亲自提兵前去拿他,便当是他的死期到了!众将官整饬兵马,三日之内,随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