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几十年,眼力和心思都毒辣得很。 “实不相瞒,”她声音平静,“是家母教的。” 陈阁老挑眉:“陆氏?” “母亲娘家是亳州首富,自小便在商海里浸染。”沈清禾抬眸,神色坦然,“只是嫁入沈家后,父亲不许她再管家族生意,这些年身子又不好,才渐渐淡出。民妇小时候在乡下长大,回京后母亲怕我在府里站不住脚,便把这些本事倾囊相授。” 这话七分真三分假。陆氏确实出身商贾世家,但前世她病弱多年,根本没机会教女儿这些。倒是沈清禾重生后,特意去翻过陆氏当年的账册和信件,把亳州陆家的经商手段摸了个通透,如今拿来做挡箭牌正好。 陈阁老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缓缓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陆家当年在江南也是响当当的字号,老夫倒是疏忽了。” 话音刚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