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水道口,确保任何微小的生物痕迹都被分解。 当所有属于我的痕迹被物理意义上完全抹去后,我开始布置龙哥的 DNA。他的毛发、带有他皮屑的衣物纤维,抖落在枕套表面、床单褶皱和浴室瓷砖…… 他用过的牙刷,我斜放在漱口杯里。 他剃须刀里的胡茬,我倒出少许在洗手池的边缘和内壁。 玻璃杯上、门把手上、遥控器上……都叠上他深深浅浅的指纹。 我认真且专注地做著这一切,对于我这个长期与精密造假打交道的人而言,这些活儿轻车熟路。 我把我追求完美的工作品质,发挥到了极致,这将是我最重要也最完美的「造假」作品。 做完这一切,我以交货为由约龙哥到栖霞湖附近的废弃工厂,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我袭击了他。用浸透麻醉剂的毛巾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