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 只是两人相处向来都是将分寸把握的极好,时明渊便也没有贸然出口,只是道:“我也如此,今日既已来了,便再尝尝王婶的手艺吧,这几日又有了新菜。” 听此萧晨脸上扬起笑,点头应是,只是等了会儿见时明渊没有追问自己的意思,萧晨突然眼眸一弯,懒懒的倒在斜榻上。 “我娘是我爹的发妻,当年她不顾外祖的劝诫执意要跟我那爹在一起,穷书生与小姐的故事在话本里都是一番美谈吧。”萧晨眼睛虚虚望着上空,似是在追忆。 看出萧晨有心想与自己说往事,时明渊便也坐在凳子上面安静听着。 “现实却是我那爹学问一般,我外祖不忍女儿下嫁受苦便准备了许多嫁妆,刚开始他们可能也是有恩爱的时候,后来我那爹专心经营我娘带来的产业渐渐竟也有了几分声色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