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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怀孕后第一次和未婚夫白月光起冲突,是因为她在我的补汤里放了活血药。
我疼到满身冷汗,血顺着腿往下淌,差点没保住孩子。
裴砚深却按住我的报警电话,冷着脸说她只是好心办坏事。
为了让我低头,他把我丢进封闭雪山拍摄营。
手机被收走,氧气瓶被人换空,连保暖服都被白月光穿在身上。
我腹痛到站不起来,只能拖着出血的身体,在雪地里爬了三公里。
等我被人背下山时,裴砚深正抱着白月光接受采访。
“别闹,今天是阿棠复出的日子。”
我昏迷前最后听见的,是他朋友问他怕不怕我逃婚。
他笑得满不在乎。
“她家都没了,现在名声也没了。”
“而且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,跑不远的。”
可他不知道。
孩子早没了。
我也不要他了。
……
“许清欢,把字签了。”
病房门被推开时,我刚从昏迷里醒来,喉咙里全是血腥味,手背冻裂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裴砚深把免责声明扔到我被子上。
纸页滑过我的小腹,我本能地护住那里。
声明上写着:
本人许清欢因隐瞒孕情、擅自脱离拍摄路线,造成雪山救援事故,与节目组、江棠女士及裴氏传媒无关。
我盯着那几行字,指尖慢慢攥紧。
“擅自脱离?”
裴砚深站在床边,西装外套还沾着雪水,眼神却冷得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你非要计较这个?”
“阿棠刚复出,雪山综艺是她翻身的第一仗,不能被你毁了。”
江棠脸色苍白地站在裴砚深身后,身上披着他的黑色大衣,眼眶通红。
“清欢姐,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氧气瓶是空的。”
“工作人员说那只是备用瓶,我以为你用不上。”
我看向她。
她又缩了缩肩膀。
“还有保暖服,我本来想还给你的,可砚深说我心脏不好,不能冻着。”
裴砚深立刻皱眉。
“你别吓她。”
我突然笑了一声,胸口疼得撕裂。
“我在雪地里爬了三公里,血流了一路,你觉得是我在吓她?”
裴砚深的视线终于落在我苍白的脸上。
只一秒,又移开。
“医生说你暂时没死——”
暂时没死。
原来我活着回来,在他眼里已经算给足了交代。
我把声明翻到最后一页。
那里有一个签名。
裴砚深。
下面日期是在我进山前一天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高危拍摄免责确认,是你替我签的?”
裴砚深眉心一跳。
江棠立刻低声说:
“砚深也是为了节目流程,清欢姐,你当时情绪不好,他怕你又不肯配合。”
裴砚深没有否认。
“我替你签,是因为你总爱撂挑子。”
“再说只是个宣传任务,谁知道你会闹成这样。”
我手里的纸被攥出褶皱。
“你知道我怀孕四个月的。”
“知道又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