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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灾。七阶之上的那个领域,那片无数修士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禁区,那道横亘于凡俗与超凡之间无法逾越的天堑,那个一旦踏入便与寻常生灵不再属于同一个维度的存在层次。
姜芜曾无数次直面过那个层面的敌人。
无论是在此前的战斗中,在那些生死一线的瞬间,在那些濒临“重开”的边缘,还是在更久远的记忆里,在那些他不想回忆却又无法忘却的画面中,他都曾感受过来自那个层次的威压。
那种威压如同从九天之上垂落的无形瀑布,如同从深渊之底涌上的冰冷潮水,避无可避,逃无可逃。它像是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肩头,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,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束缚灵魂。
但每每,他都不曾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话语权